开庄置了二十来桌酒席,除了工人便只有娘、夏雨、夏侯明他们,没有宾客,算是自娱自乐了。
当然,我即便有夫子们、家人们和一些昔日同窗学子们的支持,大部分还是见不惯我为女子开私塾,为失德失节的女子立命安身。
翌日清早,有好些人提了粪桶潲水、烂菜臭鸡蛋砸到世安府门上,砸进墙内……甚至是拳头大的石头也砸了进来。
门房、罩房里的仆从护卫不敢在房里,躲开了数几十丈。看见我领着一群美人们到前厅,神情复杂而埋怨。
世安府从前虽然名声也不好,但至少清净,不受人群起攻之辱骂。
胡美人领着东苑另外一批女人翘首看我们的笑话,
“好生的瞧瞧,她们这些人若出了世安府,想来不多久就会被骂死、打死,啧啧……也亏得她们能下了狠心面对外头的残酷,自找罪受!”
里面的人在说,外面也有人在高声宣泄的骂,
“一个下三滥的糟践货色,凭着见不得人的手段入了世安府,没人唾骂惩罚她沉塘以正风气,是因为那位好歹是位皇子,才留着皇家颜面,如今她还要领着一群败德沦丧的女人出去兴风作浪。”
“是,如此风气决不能让她助长,不然这世道都叫她给污了!堂堂一个妇人,还去虎圈擂台搏杀,最近那里多了好些个女人也去了,癫狂暴力的样子,哪还有女德正形一说?影响简直太坏了!”
“她还敢借着鸿蒙学院的金夫子和几位夫子的势?哼,我看他们那些夫子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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