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宁老伯和宁阿婆十分心疼宁燕青,又怎舍得让她签生死状赚这种银子?
想到这,我怒火冲冠的一拍桌子,“萧老板,你是如何晓得宁燕青是有身手的?又是如何把她逼来的?你若不说,我立即掀了你的场地。”
我最先想到的是清茗郡主,但转念一想她那种人顽劣了点,但不至于卑劣。
“夏娘子好大的口气!”萧老板凉凉一笑,丝毫不将我的威胁放在眼里,“莫以为张狂了些,就可以到处为所欲为,我这地盘是你掀得动的?初识以为你是个有大作为的奇女子,给你几分面,你还以为自己能在我这逞威风了?”
宝月及时拉扯了我一下,将我的火熄了一半。
“萧老板,宁燕青是我义姐,我了解她,若不是被逼,她断断不会来这种地方搏杀赚银子。方才我一时情急,请见谅,我只是求个缘由。”
萧老板倒不是电视剧中唱得那样凶神恶煞一样的赌场BOSS,反而长得白净富态,不过我不会认为他内心像表面一样看起来是个良善的。
一个唯利的资本商人能善到哪里去?
听闻我的话,萧老板小小惊了一下,思索会儿后,道:“宁阳伯府胡公子介绍的,还拿了我五百两银子,应承给我收来二十个女人打擂,如今只有十来个。至于你说的那位宁姑娘如何答应的,我就不晓得了。”
一千两?(换算三、四百万。)
我怒极,那个人渣是祸害了多少女人给太子?又使龌龊把女人买卖到这种场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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