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燕青打了三场,前两场萧老板就赚了几千两,这一场那些赌客晓得她身手高强,便只赚了些茶位银子。但我知道,就算宁燕青今日赢了,总有一天会被拉上更加残酷凶暴的擂台搏杀,直到她死。
我忍了忍,只得先问清楚宁燕青是卖了身契还是因为什么在虎圈打擂,萧老板淡淡的,“我这不买卖奴仆身契,那是人牙子、二手贩子的事,这里只是开场子的地方。”
周槐之所说的关系复杂原来如此。
虎圈是一口浑的不能再浑的大染缸,十分体现了阶级社会的残酷,上通权贵,下至贫民苦主,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惹上官司,可它这样一处理,把油水堂而皇之的给这个捞一点、那个分一点,不仅受各方保护,还能摆脱种种麻烦。
所以这样说来,是胡申拿捏了宁燕青?
和萧老板谈完话,我立即去了备战休息室找到正在孤零零处理伤口的宁燕青。我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搁在身边的银钱袋子,“告诉我,为什么?”
宁燕青看了我半响,“你别管,做你该做的去。”
我气恼狠了,将银袋子砸她脚边上散了一地,“你将我当朋友没?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一声不吭来这里搏命。”
“你搏得,我也搏得。”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她一瘸一拐的弯腰起身、弯腰起身将一颗颗银子捡起来放进麻布银袋里,脖子上一条深红的爪痕刺得我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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