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嘱咐嘱咐许春儿以后不能再冒充谁家的后人,尤其是不能仗着自己姓许就去冒充许华娥的后人,那样总归是会给自己招惹祸事的。
两个姑娘家要了两壶上好的信阳毛尖,在茶馆里悠悠哉喝了一个下午,天刚擦黑的时候,江玠便撑着油纸伞来了。
男子长衫如玉,带来一身水汽,他噙着笑意往郑然然身边懒懒一坐,“今夜寻家客栈,明日,咱们启程回汴京。”
他虽是笑着说的,但郑然然却还是从男子的语气里听出了苦涩。
“陈大人他……”
江玠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郑然然与许春儿这两壶茶喝了好些时候,江玠续到嘴边的时候已经能够感知到些许凉意,他却并没介怀,顺势喝了。
“陈大人辞官了。”
郑然然一怔,忽然想起下午在昭明寺见到陈观的时候那人一身扎眼的素色衣袍和对江玠自称的“下官”二字。
许春儿已经“嘶”了一声问出声来,“陈大人辞官了,那临安府的知府谁来做?”
她是百姓,百姓关心的便是这样的问题,生怕走了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也生怕下一个来的是一个会搜刮民脂民膏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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