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玠冷峻的眉峰挑了挑,“哦?怎么说。”
他原本以为郑然然还执着于林丙光害死郑原的事,却不想少女一脸愁怨,微微托了下巴,说此话的时候却显得有些兴致盎然。
“这些日子办的案子可是越来越不应手了,大人你不觉得?”
江玠一愣,随后不觉笑了笑,没想到这春雨绵绵十几日,她把自己憋了十来日,竟是对这些时日的案子做了个总觉。
但也不怪郑然然这么说。
他沉吟一声:“你是说沈殿清知晓钻石的事情,还有……”
她接:“还有临安府昭明观里那不知来头的青紫木!”
江玠点头,这两件事却是令人心中存疑,却又是细枝末节的小事情,即便查不出真相也能定案,但不只郑然然心里存了疑影,江玠心里也不曾放下。
“这些我同纪棠说起过,近日也一直在查,只是查不到线索。”
郑然然望着眼前黑白交错的棋局幽幽叹了口气,江玠与纪棠的难处她也知道,那临安府离汴京有数日的路程,沈殿清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些事情虽说一直在查,但未必能够查出什么来,很可能就会石沉大海,永不得真相了。
江玠抬眼看了看阴雨绵绵的天,想着如今是三月光景,若没有这场雨,应当是百花盛放的时候。
但下雨也不打紧,他眸光一转,再度看向郑然然的时候又转了话锋:“还记得上次去吃的馄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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