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然点头,“林舒玉的案子快结了的时候吃的那家?”
“那掌柜的生意越来越好,昨儿在西街上盘下一家酒楼,规模不算大,雇的厨子手艺却好。”
话还没说完,郑然然已经起身去扯江玠的袖子了。
江玠顺手撑了油纸伞,嘴角带上一抹笑意,果然,美食是治愈郑然然一切不开心的最好的良药。
郑然然却也是很有良心的,广平府里没有案子,大小官吏们都因着下雨回家躲懒,整个广平府就像过年一样冷清。
郑然然问:“咱们要不要叫着纪大人,他一个人想来怪无聊的。”
江玠嘴角的笑涡在听到郑然然这话的时候又深了些,他笑叹:“纪棠的那个堂兄弟过了年便没走,前些时日广平府事多,他不好到广平府来打扰,如今看广平府闲得慌,几乎日日要来喊了纪棠过府一叙。”
郑然然听得有些懵,过了许久才想起来有关纪棠这个堂弟的事儿,“是纪大人那个在汴京城的姑母?”
江玠点头称是,笑意讳莫如深,郑然然一看也便明白了。
“男大当婚,看样子纪大人遇上了和陈酌大人一样的烦恼。”
西街。
许是因为前些时候那老掌柜的馄饨做的实在好,即便是这样春雨连绵的天儿里,他的酒楼还是聚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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