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十分严肃的场景,陈酌心里竟然不知为何生出些笑意,默默打量了那一脸不服气的仵作一会儿,“老丈还是有个准备,一会儿被吓到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仵作和姚书山皆没听明白陈酌这话中的意思,郑然然就已经解开了李唯的血衣,又取了块湿帕子将李唯胸膛上的血迹擦了擦,而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好家伙,死后伤。”
只这一句话,江玠与陈酌、关绍三人便俱是一愣,拨开那碍事的仵作便凑了上去。
李唯去过广平府许多次,与几人都或多或少的打过照面,只是平日里见他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读书郎,此时见他却只是具阖着眼浑身是血的尸体了。
人的生命的确脆弱,不禁让人感慨。
江玠打量了李唯的胸口一会儿,见血迹虽已经将他的皮肉尽数染红,但被郑然然擦拭过的地方却还是平滑细嫩,尤其是那伤口周围的皮肤,皮瓣虽有些微微的翻卷,却不见红肿的迹象。
死后伤,三人猛然想起郑然然当初的言语:
死后伤是指人体在死后受到的伤害,因生命活动已经终止,损伤部位不出现生活反应。
姚书山与那仵作看着几人面上神态各异,显然没有听明白这“死后伤”的意思,陈酌便耐着性子同他们讲了个明白,那仵作的脸色顿时惨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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