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蔺一脸高傲地摆摆手,便有手下的官差上前将看押纪棠的牢门打开,纪棠随之被人押了出来。他白衣谪然,比之江玠的清冷更多几分温润,款款于杜蔺面前站定,嘴角犹自勾着淡淡的笑意。
杜蔺见他如此,面色便不甚好看,叹了口气才道:“纪府尹无需说什么党派纠纷,你方才既然已经说了本官深夜还来审案,想必也知道本官来见你一趟是为了什么吧。”
“自然。”纪棠不慌不忙地笑了笑,“审案嘛。”
杜蔺扯了扯嘴角,平生最看不得案犯在他面前如此一副从容不迫地神态,案犯就应该是战战兢兢、颤颤巍巍、苦命求饶的才是!
杜蔺便失了几分耐心,只问:“那纪府尹也应该知道本官想问的是什么案子。”
“李唯之案。”
“纪府尹是如何杀了你的堂弟,为何杀了你的堂弟,可是因为什么仇怨?”
一句一个堂弟,扎在纪棠心里,温润的眉眼动了动,似因此扯动情绪。
纪棠略将眸子转开,不去看杜蔺,语气却不改温润:“他的死,与我无关。”
“哦?可在李家的叶纯纯姑娘说李唯似的时候只有你一人在场,手上还染了李唯的血,你敢说他的死与你没有关系?”
杜蔺说着就伸手去拉纪棠的胳膊,他被镣铐所缚,传来当啷作响,紧接着便是杜蔺不怀好意的笑声:“瞧瞧,这血迹还没褪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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