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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那些阳光明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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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惊艳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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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鬃猪毛换颜色哎”

        是货郎来了,一根扁担走天下,常年前后挑着两只筐,一手扶扁担,一手摇着拨浪鼓,走村串户摇鼓叫卖。我立马爬起来,冲出门去。

        “嘿得隆咚!嘿得隆咚!”

        货郎已经放下了货担,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孩子围住了。

        我挤进去,拿过货郎鼓胡乱“拨啷铛”两声,拿出娘梳头掉的头发来换了个泥哨子吹。

        箩筐内分许多小格子,装着针线巴脑,胭脂水粉,小孩玩具,各种小百货。货筐边一架子,上挂各色头绳子、毛线、丝线,下方筐子和另一头筐子里装储藏的商品和收或换来的鸡毛、废铜、烂铁、烂鞋、破衣、头发、鸡蛋等。

        货郎一般都会两人结伴而行。要么是父子、要么是叔侄、要么是兄弟、要么是亲戚、要么是邻居,半是农家半是商,走村串户跑他乡,半年庄稼半年跑,半年不跑吃不饱,出门跑外一担货,打得了狗斗得过狼,进家跑来一担粮。

        高山峡谷、风雪高原、戈壁荒漠、激流险滩,都留下了一辈又一辈货郎的足迹。某山下有一家汪一挑馄饨,据说已有百年传承。

        这个货郎不一样,他独来独往,临走,一定会唱一段词,也不管有多少人能听懂,就自顾自唱,唱完就担挑子走人,仿佛是在做一种仪式。

        声音悠长而嘹亮,至今萦绕于耳际。我每次必听,差不多会背了。

        寒了这梧桐飘零霜初染、西风已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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