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薄的表情有了一丝波澜，随后看到衣袖上的烟灰，在看看已经燃烧殆尽的香烟，垂下手臂，扔掉烟头。
扶着后视镜的右手打打衣袖，但好像忘记长时间弯着手臂，那里已经积了雪，右手打上去，倒是沾了一手清灰水，看着手指处的脏迹，蹙了蹙眉。
旁边的小伙连忙掏出纸巾递给他。
男人接过，擦着手，目光不离远处某个方向，“庆泽，今年又没查到任何信息。”平铺直叙，好像已经确定答案，无需问询。
旁边叫庆泽的小伙悻悻的缩缩脖颈，称呼都变了，“杰哥，我…”咬咬牙，“我无能。”
男人显然在意料之中，不过握着那团纸巾的右手还是下意识紧了紧，微眯的眸子划过失望，随后又趋于平静。
“童家的人脉，信息，资源，现在已经这么落后了吗，一个村子莫名消失，三年了，无法找到。”停下片刻，笑了声，颇有自嘲的意味，“谈何找一个人。”
庆泽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得垂着脖颈。
男人仿佛知道他想说什么，心里喟叹一声，淡淡道：“不怪你，是我回来太晚，耽误了十年。”
说完，话锋一转，带着提醒的意味，“但是我已经回来三年，不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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