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里透着明显冷淡的情绪,辩识度清晰。
庆泽好像很了解他的脾气,嘟囔一声,为自己辩解,“我知道,可是我们在童家能调动的一切都调动了,不止我们,释少,孙二少,瀚三少也都……”
男人叹气,庆泽立刻紧闭嘴唇,不再说下去。
空气凝滞片刻,男人重新点燃一根香烟,轻嘬一口,火光明灭间,烟雾已然被寒风吹散,无影踪。
“百里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男人的声音就像这漫天飞雪,透着一股混乱和茫然。
“杰哥,是不是我们方向错了,这百里压根不是什么村,否则怎么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痕迹。”
“有区别吗,我找的是人。”
庆泽无话可说,彻底蔫了。
一时的沉寂,让男人突然有些烦躁,那种无力感积压在胸口,作势朝前走。
“五少!”庆泽瞥见男人迈出了一只脚,连忙喊住他,声音里透着慌张,“五少,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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