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门外女子从视野里消失,男人和身旁女子一前一后转身回房间。
房间内,正对原木色双开门尽头,两张黄花梨木,雕花镂空太师椅。方形茶桌,台面上,青花瓷瓶内,一簇精美的插花。不过,平日里的缕缕梅香,此时被盈满房间的茶香掩盖。
房间两侧,各摆放着另外两套紫檀木桌椅家具,热气腾腾的茶水未动分毫,还残留着氤氲雾气。
中年男人和女子来到主座前坐下,男人轻呷一口茶水,缓缓放下,淡淡道,“她再次提议让云帆去圳城,你怎么看。”这个她想来便是刚才离开的女子,而这淡凉如水的话,自然是对旁边女人说。
“这次去圳城,主要是矿脉一事,去拜访苏家也在情理中,但雯旎同样没说错。”女人温婉轻柔音色,不过此时听起来,倒是给人弱不禁风,小心翼翼之感。
“没说错!她与风行相处两年多,去拜访提联姻一事,有何不可。她以苏家颜面,瀚家顺道而为之,诚意不够拿捏,这叫没说错!”
女人眼底划过无力,隐晦着凄凉,相处两年多,时间很长吗,我们相处多少年了。
“你说了,这是家族联姻,此次去圳城,拜访苏家的势力不会少,你们带着风行去提联姻,有些轻浮,苏家或许不拘小节,但她身为苏家子女,自然要顾全苏家脸面。”
男人冷笑一声,“你其实想说,我本就是借着机会,在众多势力面前提出联姻,加快瀚家与其他势力往来,涉足圳城,中部。你心里还想说,很赞同苏雯旎的做法,因为你反对家族联姻,反对没有感情的婚姻,就像我和你,而且你偏爱云帆,希望他与蓝鹓雏往来。”
女人对他的态度置若罔闻,淡淡说,“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其实你也没必要告诉她,直接向苏老爷子提便是,但你敢用逼迫态度对苏家吗?”
男人登时大怒,猛然拍桌子,茶水应声溅出,“何匀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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