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厉害,丝毫没有察觉周围几个庶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窃窃私语,四处静悄悄的。一个身影走了过来,遮住了眼前的光亮,俞夏泪眼朦胧的抬起头,“你是……爹?”
永安伯蓄着一缕胡子,看上去并不好接近,他背着手,沉着脸,“你哭什么?”
“娘留给我的簪子碎了,女儿心里难受。”
“你娘的嫁妆,不止一件。”
“这些年妹妹隔三差五过来和我讨要,我不给,太太就叫我过来学规矩,老夫人也罚我抄写女戒,说我上不孝敬长辈,下不怜爱幼妹,我没有法子,才一一舍了去。
今日听闻父亲回府,我想着戴着娘留给我的簪子过来,这是最后一件了,可谁想到……”俞夏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俞文!”
“末将在。”
“你去拿了我的腰牌,带着这张嫁妆单子去老夫人和太太那儿走一遭,什么时候东西齐全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是。”
“谢谢爹!”俞夏止了眼泪,满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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