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永安伯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他刚一回府,理应先去老太太那儿请安,只不过刚走到依兰院外,看见这边围了一圈人,这才过来瞧瞧。
换作是原身,恐怕还以为父亲这是不喜自己,早就垂泪了,可是俞夏通过这几日仔细回忆原身的遭遇,却隐约觉得永安伯或许是疼爱这个女儿的,只是不善表达,加上他是习武之人,身上带着一股气势,让人不敢靠近。原身本就被继母和祖母养的胆小怕事,不敢越龙池一步,更是惧怕父亲的威严,才同永安伯疏远。
俞夏却是不怕的,何况她方才瞧着,永安伯虽然那么说,眼里却并无嫌弃之意。想到这里,俞夏站起身提着裙子飞快的跟了上去。
“跟着我做什么?”永安伯头也不回。
“父亲难得回来,女儿心里高兴,何况今日也是想沾沾父亲的光,有父亲在,老夫人和太太不敢明目张胆的斥责我。”
“你倒是直白,怎么,你就不怕我是站在太太一边的?”
“怕,自然是怕的。可是不跟着爹爹,等爹爹离开以后,也是少不了吃一顿挂落的,倒不如跟着爹爹狐假虎威一遭,也算是出了怨气。”
“方才你是故意的。”
“不愧是爹爹,一看就明白。”俞夏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除了爹爹,这府里头正如俞婉儿所言,没有一人替我做主,女儿也只能赌一把,若是赌对了,至少能把娘的嫁妆要回来,若是赌不对,早晚都要被人拿走,倒不如碎了,至少还能留在我这儿。”
“可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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