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时间一过,永安伯就匆匆出了京城。
他既是伯爷,也是镇守边关的武将,不好在京城久留。
他一走,永安伯府的气氛顿时一转。原先他在府时,府里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刚一离开,府中下人的心思顿时活络许多。
就连云云都松了一口气,“老爷在,奴婢连话都不敢高声说。听说从前有人在府里嚼舌根被老爷听到了,当即叫人打了出去。”
“放心,”俞夏打趣道,“你可是本姑娘身边的红人,父亲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让人赶你的。”
“姑娘,”云云哭笑不得,“您快别吓唬奴婢了。”
“行了,”俞夏伸了个懒腰,“走吧,咱们的好太太,如今还眼巴巴的在依兰院等我呢。我若是再不去,岂不是浪费了一出好戏?”
这阵子有永安伯在,俞秦氏一直做低伏小,待俞夏和几个庶女也是客客气气的,现在永安伯又回了边关,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俞秦氏怕是又要闹腾了。
俞夏磨磨蹭蹭,终于赶在最后一刻钟来到了依兰院。
早就等着收拾她的俞婉儿眼睛都气红了,“娘,这个小贱人就是存心的!她仗着有爹爹撑腰,如今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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