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是永安伯府的大小姐,谁都越不过你去,你这遇事就急躁的脾气,可得改改了。”俞秦氏虽然也恨得牙痒痒,却还留有一丝风度,“她一个无依无靠的毛丫头,有什么能耐和我斗?婉儿,你将来可是要做世家主母的,眼光可得放得长远些。”
“我忍不了!”俞婉儿不耐的跺跺脚,“前几日礼部侍郎夫人来找您,是不是说那贱人的婚事?怎得她这般命好,还在娘胎里就和然哥哥定了亲!”
“福气再大,也得有命享才是。我的儿,记着娘的话,再忍一忍。”到底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俞秦氏待俞婉儿总是多了几分耐心。
“太太,夏姑娘来了。”
“请她进来。”俞秦氏不放心的看了俞婉儿一眼,示意她安分点,然后起身走到门口,亲热的招呼俞夏,“夏儿来了?今日来得这样晚,可是身子不爽利?唉,你这孩子总是这样,什么话都闷在心里,红霞,快去拿了对牌请个大夫来。”
“不必烦劳太太了,”俞夏笑笑,“想着父亲一路奔波,夜里有些辗转,这才起得迟了,太太莫怪。”
“不怪不怪,夏儿如此有心,若是叫老爷知道了,必定欢喜。来,坐下,咱们母女好好说说话。”
“太太想说什么?”俞夏落了座,笑盈盈的问着。
“瞧瞧,”俞秦氏拉着她的手,“老爷回来一遭,夏儿似是活泼了许多,倒是不惧人了。”
“太太这是哪里的话,你是爹爹明媒正娶进门的,我敬着你,自是谨守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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