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谨守礼数,那为何侍郎夫人还要特意过府指责于我?”
俞秦氏突然脸色一转,怒目而视,“夏儿,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可如此不守规矩,做出此等私相授受之事?”
“太太的话,倒是叫我糊涂了。”俞夏一个用力,从俞秦氏手中抽回了被她用指甲死死掐住的手。
“你糊涂?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侍郎夫人说了,她家二公子随身系着的香囊,就是你做的!此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你还想装傻!”
“太太,”俞夏用帕子轻轻拭去喷到脸上的唾沫星子,“你说这话,可是要讲证据的。纵然你是一府主母,也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的头上扣。侍郎夫人说那香囊是我的,太太就信以为真,莫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反倒向着旁人说话?”
“真是好一张巧嘴!”俞秦氏指着她骂道,“如此不守妇道,简直丢了我俞家的脸面!”
“什么时候,俞家的脸面要靠女人来撑着了?”俞夏轻嗤一声,“太太这话,置父亲于何地?京城里谁人不知父亲一介草根,乃是凭着一身勇武被陛下赏识,方才有了今日。难道太太,是在质疑陛下的决定不成?”
“放肆!你不要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的,难道不是太太吗?”俞夏眼神明亮,似乎看穿了俞秦氏的心思,“侍郎夫人几日前过府,若是真如太太所说,为何不趁着父亲还在将此事说个清楚,反而要等到父亲走了,再将此事闹出来?太太的心思,真是叫人猜不透。”
“我这是为了你着想,才给你留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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