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蕙兰对着未星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没看到,”未星不屑地说道,“他老是那样子,猛然间就像是抽风了一样。”
“老是那样子?”胡蕙兰认真起来。
“我是说,他有时候,偶尔就会把手抓到脑袋上,像头上哪里疼一样。”
“你再说一遍,”胡蕙兰接着嚷嚷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无缘无故就那样子吗?还是……”
未星见他母亲那么的认真,于是就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大概从去年的什么时候开始的吧,具体搞不清楚。
记得有一次,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猛然间,他把手里的板斧撂到柴堆里去了,还把我吓一大跳,你知道,板斧砍了那么多柴火,磨得已经很锋利了……
然后,他就双手抱着脑袋,痛的跪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那时,我还以为折断的柴楔蹦出来,端地打到他脑袋上了,于是我就急忙跑上前去,帮他检查,结果,脑袋是完好无损的,什么伤痕都没有。
却也奇怪,不到十秒钟,他就又神奇般地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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