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势比划着问他刚才怎么回事,他嘿嘿地笑着,摇摇头,给我比划着说没什么事。
你说,这奇不奇怪?”
“那最后呢?”
“你是说?”
“之后在当天,比如过一小会儿,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脑袋疼的问题?”
“哦哦,那个没有。”未星肯定地道。
“那这就奇怪了!”胡蕙兰嘴里喃喃自语道,“难道不是脑髓引起的么?”
“妈妈,你刚才说什么脑髓引起的什么东西?我不明白。”未星好奇问道。
“哦哦,是这样的,”胡蕙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弟弟当初看耳聋病的时候,医生抽了一针管子的脑髓,说有可能是那种东西把听觉神经的通道堵塞了。
之后,医生就给你弟弟脑袋上注射了一种叫不上名字的激素类药物,说那种药可以溶解掉堵塞的残余物。
因为那种激素药太贵,当初只治疗了一个疗程不到,就放弃了,而且,医生也说了,你弟弟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天啊,我和你爸一听,就觉得想彻底治好没有多大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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