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可别乱开玩笑,她现在对这种玩笑特别地介意。她刚从外地回来便开了这个餐厅,没事时就经常坐在这里喝茶看书,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自我的调整。”郑子衿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感觉你俩倒是有很多相似。”
“我又不认识她,跟她开哪门子玩笑?”年重九端起茶水,看到茶的汤色黄绿明亮、闻到一股很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年重九问道:“这是什么茶?色味很好。”
“听表姐说这是产自最北方的一种绿茶,是你们北方的味道。”郑子衿道:“真是说者有心,听者无意。对了,刚才怎么了?是不是阿伟动手冒犯你了?”
年重九道:“我都快忘了。可能我已经不太适合那种荷尔蒙到处飞的年轻人场所了。不过你错怪那个阿伟了,他若对我动手我会隐忍?”
郑子衿道:“这是什么话!健身运动又不只是年轻人的事,爱运动是人们出于内心的素养、追求和对生活的热爱,不分年龄、性别。难道健身房就只是那些小青年继游戏机房后乱混的第二站?”
郑子衿又急切地说道:“以前我在工作上有你照应着我,没让我受过半点的委屈,现在我又岂能让你在我的地方受这种委屈?刚才到底是谁冒犯你了?我气还没消呢!”
年重九笑道:“是一个女的,感觉上人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为啥突然发作打了我一耳光,我估计应该是误会了,你若硬是要计较这些,岂不成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小心眼跟女人过不去?不过至于阿伟,你确实也得说说他,挺好的一个小伙子却对女顾客动手动脚地,不改改这坏毛病,他那一幅好身板就被德行糟蹋了。”
郑子衿想了一会道:“我估计你错怪阿伟了。你所说的那女孩是他女朋友,也经常过来玩的,不过她也是挺害羞的一个女孩,并不是暴脾气,也没道理对你动手,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年重九失笑道:“哦!哈哈……真是有幻想作祟,果然眼中看到的未必是真实。这么说来,要么是我太老套了,不懂现在的年轻人秀恩爱已经不分场合了;要么是我内心不纯洁,见到那些事容易想歪。估计那个周南桃跟我一样也误会人家了,她才是火辣脾气,给你打电话时语气里满满的杀气。后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了她,算了,事情过去了就不再搞复杂了。”
郑子衿惊讶地说:“我表姐?你怎么惹她了?是她打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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