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大同道:“确实公司的规定对于他们这俩年轻人来讲是种压力,难道他俩是因为这个分开了?你早对我说啊,我想办法做下岗位调动就避免了。”
年重九道:“他们之间没结果可能也不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杨广原这个小伙子,我懂他、欣赏他、但是也气他,有时候我也借工作上的事情狠狠地骂过他那份多余的自尊心。郑子衿是富家女,从学校开始、到踏入社会以后,无论是在学习、工作、还是在生活上都一直很照顾杨广原,杨广原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心里不知道怎么想,后来连我都看出他在刻意躲着郑子衿,有时候对她说的话让我听起来都觉得有点伤人、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种感觉。”
仇大同道:“这点臭德行跟你倒是有点像。”
年重九道:“说远了……他们年轻人身上的事情,在我们这些经过婚姻洗礼的人来看,已经没办法去评判对和错,人生的轨迹也没有如果。”
仇大同道:“是的。那今晚杨广原过来会不会尴尬?毕竟周南桃是郑子衿的表姐。”
年重九道:“这我倒是疏忽了。他们应该互相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互相不认识吧,再说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郑子衿也嫁人生子了,杨广原可能也会释然了吧……”
仇大同道:“但有些事情可能真的过不去。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他回来做伍秋霞的助理后,工作方面我会多照应他——不太对啊,越说越有种像是你在把他托付给我的感觉,怎么好像是你有什么变动吗?”
年重九道:“今年应该不会,去年年底我跟伍秋霞谈过,在今年里我会努力把新家居事业部的销售做起来的。”
仇大同道:“你可别瞒着我,你不知道,年底的时候葛求备和林满曦到处活动,葛求备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听说了伍秋霞想推荐你做集团总裁这件事,或者是感受到了你对他有威胁,拉上了林满曦到处活动。”
年重九笑道:“这种事会传出去?再说,这俩人还能尿到一处去?”
仇大同道:“这些人只看重利益不在乎恩怨,怎么不能尿到一处去?秦山河也跟他们一起掺和呢。反正有传言说葛求备希望林满曦来管新家居事业部的销售,去年有段时间里咱们公司新家居事业部的销售额被大方集团甩开了几条街——就是刚开始我们新家居事业部产品价格虚高那段时间,但是葛求备翻出那时的销售数据作为借口来攻击你,并说金默去了大方集团以后,我们这边只有林满曦能在市场上与金默做竞争、打硬仗,葛求备拉着林满曦在过年期间到处走动送礼,做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