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石阶下去就是车道了,天晚了还是走大路方便。”女人说。
“也好。”张玺同意。安浩在这里很久了,且一个男人独自回去没问题,女人倒麻烦一点。
“怎么称呼?”女人抬头问。
“张玺。”从同一辆客车,到停电的旅馆,这女人好像是第一次正眼打量他。
“我叫文妤。”女人伸手,“以后请多关照了。”
张玺握住文妤的手,温暖柔和的感觉突然让他怀念。对,安浩和白尧的手都是冰凉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走下长长的石阶。张玺得知文妤是个挺小众的摄影师,曾供职于一家杂志社,算是半个同行。文妤是那种较为内敛的女人,身材瘦小却显得干练。
“你昨晚是病了?”文妤问。
“是的,发了点小烧,喝了安浩的药已经好了不少。”张玺下意识摸摸额头,早就不热了。
“他的药啊……”文妤沉吟,又似乎不经意地问,“对了,那个李炎跟你很熟?”
“还好吧,很早之前就见过。”张玺说,“你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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