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认识,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他过去你那里。”文妤说,“以前也只是听说过他和他前男友那事儿。”
“他前男友?李炎是Gay?”张玺有些惊讶。
“是啊,我以为你知道。”文妤瞟张玺一眼,“两年多了吧,那时候闹得工作圈里挺多人知道的,之后李炎没消息了,估计就是因为这个。算了,别人的陈年破事儿也不消说了。不过李炎那人,小说写得不错。”
“是,他的退出我都觉得遗憾。”张玺摸烟出来,文妤也顺便要了根点上。就着山风夜露的清凉。
张玺眯着眼想李炎,高瘦的身材,眉眼干净,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在此之前张玺也接触过的几个Gay的编辑或作者,其人要么个性乖张,要么举止高调,要么索性就妖冶妩媚。总之都算是“前卫”的了。
不过如果是文妤口中的那事导致李炎退出文艺圈的话,可见这打击还不小。
张玺觉得自己还不是特别能理解Gay的感情,两个男人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感觉呢?不过既然相爱,那也跟男女差不多吧。张玺以前在大学开始就有交女朋友,都是女孩子主动来找他,之后又主动离开。且几乎每个女孩子分手时都问了他同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喜欢吗?张玺也这样问自己,却总是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也或许是自己表达感情的方式不够热烈吧,对人亲和,却不能亲近。其实从中学起,张玺就显出了不同于其他文科男生的理性。作文本上老师的评语永远是,逻辑清晰,说理性强,但感情还需丰富,注意抒情叙述的运用。
爱情对张玺来说,似乎从来都是生活中的插曲,可以若即若离,也不需要序章和副歌。就像,离开年幼时自己的母亲说的那样,多余的感情都是负担,这个世界只需要理智的生活。之后张玺的酒鬼父亲消失了,取代母亲的则是银行卡里从来不缺的钱。直到考上大学的那一年,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外婆安详辞世。张玺终于孑然一身。
万物孑然。这是张玺眼见的世界。
天黑透了,残月悬在天边,几颗星缀在旁边若隐若现。石阶两边稀疏的路灯亮了起来,柔淡的光圈照得草树朦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