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文妤脚已经消了一些,也没什么异常状况出现,据她自己说,是没有去卫生站的必要了,张玺拗不过她,只好帮她订了三餐的外卖,然后打算在镇里转转,顺便也帮文妤找照相馆洗照片。旅馆的早晨清清冷冷,阳光依旧照不进来,白尧坐在门口,脚前就是阳光,而他整个人还是隐没在门后的晦暗里,只有一双眼睛望着张玺,如湖水般波澜不惊。
“早上好。”张玺主动打招呼。白尧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这镇子上哪儿有照相馆?”张玺试探着问。
“照相馆么……”白尧略一沉吟,随后懒懒地说出结论,“没有。”
“这……”张玺一副伤脑筋的表情。
“千灯镇的人不喜欢拍照片,传说镜头里或者照片上会出现不干净的东西。”白尧耸耸肩,“照相馆生意都做不下去。”
“那,这里有没有可以做暗房的地方?”张玺问。
“有啊。”白尧似乎根本没考虑脱口而出,“图书馆的地下室应该可以。”
用地下室做暗房,听起来也还行。
张玺问清地址,谢过白尧。
走出门去,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旅店里的阴冷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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