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起来并不是在有意威胁,但是他本身的存在就已经是极致的「恶」,危险到让人难以移开目光。但迪亚波罗惊奇地发现自己甚至有些高兴听到他这样说——除了那些将他命名为恶魔的人之外,这是第一次有人喊出他的真名。
这与幼时他对着镜子、试图练习「Diavolo」的发音时十分不同。另一个人的声带在震颤、喊出他真正的名字,然后那些不为世人所知的音节第一次被暴露在空气中。
“倒也没有,”迪亚波罗想了想,选择靠在身边的书桌上,目光在一边书架上的古籍上扫过。倒不是他介意与DIO对视——
恰恰相反,他对那双浸透了鲜血似的眼睛好奇极了,只是多年的习惯到底难以改变。
「倒也没有。」
粉发男人这样随意地回答,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放在DIO身上。那并不是源自恐惧的躲闪——DIO对人类的恐惧再了解不过,眼前的男人没有在发抖、没有渗出冷汗,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也仅仅只是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没有人在见到过DIO之后还敢保持这样的态度,这反而令他越发升起兴趣来。
“那你还打算做些什么呢?”DIO问,他的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
进入魔馆的第一天,不光让达比郁闷了一个上午,还驯服了佩特夏、与恩多尔结识,最后把一个敢挑衅他的蠢货揍到爬不起来。而有胆量在DIO的领地上这么做的人似乎还并不满足。
野心,DIO轻易就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理所当然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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