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殊嗔了她一眼,把帕子递给了她,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曾说过,自己不通诗词。
孟辞如此坦诚,自己又怎能踩着他的痛处,男人的面子总归重要,是以,她没告诉孟辞今日去看灯会,也是怕他被触及短处。虽然大晋政治清明,文武并举,但总归是不好的。
“糖葫芦都堵不住你的嘴,一会去天香楼再来一份酒酿丸子,看能不能堵你的嘴。”
“那再好不过。”穆菀菀眨了眨眼睛,又被街上的泥人吸引过去了。
沈静姝对着她的身影摇了摇头,看着往来的行人,她觉得今日的灯会少了许多乐趣,往常大哥和表姐都会一起来,猜对了灯谜还会去湖心小筑,听寄芙姐姐弹琴,如今那份心境还在,人却不在身边。
好似自及笄之后,囿于女子的闺阁,她便极少会出来。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程,远远听到茶楼的说书先生愤慨激昂讲着徐清之先生的事迹,沈静姝来了兴致。
徐清之其人,少年时期就写下了为之洛阳纸贵的《永安赋》,以致后来的文章一出就被人争相传抄,声名鹊起,多少朝官想迎之为幕僚,可此人性情古怪,不慕名利,这几年渐渐销声匿迹。
她曾在书房中翻到过徐清之的文章,沈静姝感叹一代才人,心中甚是钦佩,若是再能得其真迹,自然是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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