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样想着,一辆马车横冲了过来,街道行人众多,那马车丝毫不顾,车夫傲慢无礼,挥鞭呵斥行人,直到一只纤细莹白的小手伸了出来,似是说了什么,马夫才收敛了些,只是那手臂上,一道暗黑的火焰纹身却让沈静姝打了一个寒颤。
京中女子,有多爱护自己的身子可想而知,又怎么会将手臂上刻上这样邪魅的痕迹。
马车扬长而去,人们的兴致并没有减弱,或吆五喝六,或吟诗作曲。
沈静姝连破三道谜底,穆菀菀顺势挑了一盏兔子灯,而她则拿着刻有徐清之诗句的花灯。
众人纷纷惊叹,赞扬之声不绝如缕。
沈静姝却意兴阑珊,一身白色长衫,站在明月桥上,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却又孤傲冷寂。因已为人妇,众人看不清帷帽下的面容,却已经能想象到那面纱下的绝色。
二人正要离开,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沈静姝的面前。
穆菀菀当时就恼了,说出的话也不甚好听:“哪里来的登徒子?满肚子的孔夫子之道都白学了,竟然当街调戏姑娘!”
那人双手抱拳,挡着的身子微微颤抖,一张脸憋得通红,双眼却直直地看向沈静姝:“在-下,在下,只是倾慕姑娘的才华,敢问姑娘芳名!”一句话已是结结巴巴。
得,这是第几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