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看了魏忠贤一眼,暗想:三成?我上哪给你整三成去?我自己只有占一成呢。
“九千岁,瞧您说的,我一个俸银四两的小秉笔,哪能去开什么一招鲜啊。小奴真的也不知道您这是在说什么。奴婢还得去替皇爷办差去了。回见啊您。”
王承恩深恐还会出什么幺蛾子,赶紧告退。
奉圣夫人的居所,魏忠贤当着客巴巴的面砸碎了好几个花瓶。
“怎么啦,怎么啦,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客巴巴坐在正位,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魏忠贤砸花瓶,一边淡淡的说到。
“夫人,你是没看到王承恩那狗奴才一副得势的样,对老子摆脸色,老子伺候王太后娘娘的时候,也没敢这么嘚瑟。”
“唉,你管他做甚?他有他的独木桥,你有你的阳光道。”
听到客巴巴这么说,魏忠贤坐到主位的另一边,挨着客氏坐着“夫人,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能有什么消息?”
“不好说。”魏忠贤意味深长的说到。
“怎么了?”客巴巴颇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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