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江浙闹了水灾,内阁以国用不足驳了户部尚书王永光叩请赈灾的折子。上个月的时候,王永光不死心,便去找皇上请内帑。”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啊。”
“这还没什么奇怪的?皇上可挥挥手便给了他三十万两银子。”
“唉,皇上要给他,你心疼做什么?”
魏忠贤忽然停下,看着客氏。客氏被魏忠贤这么一看,疑惑了一下,忽然面色变化。“皇上怎么会管这种事?”
“希望这只是个巧合,王永光求见他的时候皇上正巧心情好,便给他三十万两银子。”魏忠贤皱着眉头说到。他想起自己的那十八万两银子了。一时间心疼的胸闷。
忽然,外面一阵动静,一个小宦官急急跑来。
“干什么,干什么?一副急着投胎的样子。”
“九千岁。”那小宦官喊了一声。
看他这么急,魏忠贤却慢慢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说吧,什么事?”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公公,说是奉皇上的旨意,把咱们在西山的煤矿给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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