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鲸语说下课后和朋友一起吃饭看电影,所以午饭只有他们三个。
榜榜想鲸语姐姐,可是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椅子上。谭鳞甲对陈鲸语无感,没她还少吃点白眼,自然更乐得自在。所以整个中午,龙井小区8号103室都洋溢着兴奋和雀跃,就像外面的蝉和阳光一样喧腾。
唐筠也挺高兴,她觉得夏天就得热热闹闹地过才不辜负。
只可惜这热闹没能持续到晚上。
半下午的时候,谭鳞甲硬着头皮喝下肚的那杯牛奶反应过来,拽着他腿和马桶锁了。直拉得他肠胃空空,水管子漏水一样往外滋黄汤,肚子还绞着痛,两腿先发抖后抽筋,最后直接麻到没知觉。偏榜榜拍着门在外面喊:“铠甲哥,你掉马桶里了吗?”
唐筠赶紧送他去医院。
等挂上水,谭鳞甲病猫一样窝在输液室的凳子上,榜榜再次补刀:“铠甲哥,你还说唐阿姨家没有病人,结果你刚来就连着两天都来医院,天天打针,人家护士姐姐都认出你了!”
谭鳞甲早就拉到虚脱,根本没力气和榜榜生气。尤其被唐筠姐知道他是硬喝牛奶才这样,更是连面子也一并丢光。整个人只想缩着,谁也不理。
可榜榜今天的兴奋值太高,在唐筠那边玩一会儿,出去转一圈。没多久,又捧着零食冰淇淋回来找他。
气得谭鳞甲用喉咙发声,呼噜呼噜,像野猫生气,针眼都差点鼓包。
终于打完针,太阳都快落山了。唐筠给陈鲸语打电话,拐个弯把她一并接回家。
晚饭很丰盛,但属于唐筠手艺的只有一个粥,还是因为谭鳞甲才特地做的。她厨艺一般,也不喜欢做,觉得费时费力不划算,所以一贯买现成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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