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自己手艺,但大家吃得开心。当然除了谭鳞甲。他身体有恙,精神胃口都受影响,一如昨日,病恹恹。
陈鲸语一连两天看到的都是谭鳞甲的臭脸色,对他愈发不满。再加上下午回玉麟园得到的惊天消息,一直蠢蠢欲动、欲言又止,整个晚上不停有意无意瞄后者。谭鳞甲没精神,注意不到,榜榜却机灵察觉,主动问陈鲸语在看什么,是不是暗恋铠甲哥。
结果陈鲸语暴怒,说自己不玩游戏不吃鸡。完了还不解恨,咬牙切齿嘲讽:“我又不是黄鼠狼,对鸡没兴趣!何况还是一只瘟鸡、病鸡,挨近点儿我都怕被传染!”
几句话说得榜榜哑口无言,眨巴着大眼睛不停看她和铠甲哥。
谭鳞甲把陈鲸语当小孩,根本不理她。可唐筠却瞧出陈鲸语异常,主动提问:“那你为什么老看他?”
陈鲸语没好气地反问:“怎么,不能看吗?要扫码买票吗?”
榜榜咬着筷子头,再次被鲸语姐姐的语言艺术折服。
唐筠说:“吵架虽然也是一种沟通方式,但我个人不认为那是当前场合最有效的。你觉得呢,陈女士?”
“陈女士”这个称呼有种魔力,能令陈鲸语瞬间联想到自己的律师理想和立身格言,从而冷静下来,进而以职业律师(当然是她以为的)成熟稳重的素质自我要求,完成有效沟通。
这招百试不爽,更何况唐筠还有进阶一问:“陈律师,你要不要再想想该怎么说?”
陈鲸语果然不再嚷,取而代之以虽有余怒但努力冷静的脸,还有紧抿不动的嘴唇——她嘴唇和其它四官一样,薄而细,尤其抿紧时,有凌厉不饶人的效果,大概果真适合做律师。
与此同时,脑袋则飞快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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