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摆设依旧，这里，有着他们太多共同的回忆。酒不醉人人自醉，几杯酒入腹，刘彻兴起，一手端着酒樽，一手拉着卫青，四处瞧了瞧，确定好位置之后示意卫青跪坐在一张旧榻前，不需他说，卫青也知道他想起了什么，自己先笑了会，才依言照做。
刘彻则单膝触地半蹲在卫青面前，倾身过来，用低沉而又清晰的声音在卫青的耳畔说道：“将军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朕喜欢你。”
十四年前，他第一次当上建章监的那晚，他对他说：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朕想要你；
十四年后，他成为了万军统帅大将军，他对他说：将军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朕喜欢你。
刘彻终于松了口，承认自己的爱。
卫青恍恍惚惚地愣了一会，其实十几年来陛下一直未能对他放手，有些话不说，他也知道，然而今日坦率直言的陛下，好像格外的——可爱。
卫青被自己脑中蹦出来的词语逗笑了，刘彻不明所以，被他笑得有些尴尬，揽着卫青羞恼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笑什么呢？”
卫青强忍住笑意，“臣不敢讲。”
“你有什么不敢的？”刘彻改咬为吻，从卫青的耳朵一路向下吻到嘴唇：“当年就在这里，朕的小建章监还骂朕矫情来着，朕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十几年前的旧账还往外翻，你不仅“矫情”，还小心眼……当然这话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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