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半蹲在地上用勺子搅拌着自己的鱼汤锅,淡定地点点头,“虎豹熊彘,在上林苑能够猎到的兽类,臣都已猎到过无数,玩腻了,没意思。”
嗯,不错,是真的霍去病,除了这混小子,没人敢和他说这种话。
刘彻弯腰抢过霍去病手中的长柄铜勺,“别搅了,再搅鱼都碎了,让朕先尝尝你的手艺。”刘彻用勺子舀起一勺鱼汤,慢慢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动作停顿下来,似乎是品尝了一会,然后喉结一动,咽了下去。
“挺鲜。”刘彻评价道。
有人帮自己品尝过,霍去病才对自己的“作品”有了些信心,他拿过另外一只勺子,放心大胆地舀起一勺鱼汤送到嘴里,舌头刚碰到汤,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马上扭头把鱼汤都吐了出来。
“咳咳,陛下你骗我!”骗人!难喝死了!又腥又咸活脱脱的死鱼洗澡水!
“该!”老谋深算的刘彻其实只稍微喝到嘴里一点汤,下咽的动作都是骗霍去病的,此时也转头把嘴里剩余的汤水都吐了出来,怒骂霍去病:“没事你煮什么鱼汤?比毒/药还难喝!”
“臣明明就是按照舅舅以前煮汤的方法做的……”连果子都摘得一样的,怎么味道就相差特别大?霍去病想不通。
“你这是在侮辱你舅舅煮过的汤,你懂吗?”刘彻嗤之以鼻。
霍去病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转移话题:“臣舅舅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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