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出去了,一会就回来。”刘彻回答。
霍去病想了想,“那今日的狩猎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都可以。”刘彻无所谓道:“即刻开始,或者等大将军回来再开始,都行。”
“现在先准备,等正式开始,舅舅就回来了吧?”霍去病建议。
刘彻知道霍去病等得心急,心中好笑,不过他就喜欢霍去病身上这种斗志昂扬无所畏惧的劲儿,“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五柞宫宫小,容纳不了太多的人,命令传达下去,众人来到宫外的一处山丘上。这里建有一座石砌的观景台,刘彻站在台上,两名士兵抬上来一个铁笼子,放到他的面前。
今夜天朗月明,笼子没有遮盖,台下的大家看得清清楚楚,笼子里是一只东夷进贡而来的青雕。此雕身高近三尺,体格健硕,凶狠的眼睛在月亮的清辉下反射着锋利的光芒,一看就知道野性未驯。
台下的年轻人一阵低声喧哗,大家窃窃私语,聪明的人很快猜到他们今晚比赛射猎的目标是什么——这只大雕。目标刚亮出来,人群中就有很多人垂头丧气地选择了退出,雕这种动物,飞得快,还飞得高,眨眼之间就不见踪迹,能够猎杀猛雕之人,必定是射猎高手中的高手。
刘彻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台下年轻人的反应,大雕成功激起了霍去病的兴趣,他的眼睛比雕的眼睛还要明亮;韩说看到雕后神色镇定,然而看了霍去病一眼后,韩说又紧张起来,看来霍去病给他的压力比雕给他的压力还大;其他年轻人的神态,也都各有差异。
卫青此时才姗姗来迟,大将军上台走到刘彻身边,低声和刘彻说了几句。刘彻皱着眉点了一下头,目光转回前方时,他的脸色又恢复正常好似无事发生,抬手拍了拍身旁的铁笼子,刘彻朗声向台下的年轻人说道:“朕听说匈奴国中最厉害的猎手就是射雕者,怎么样?今晚你们都有谁愿意出来挑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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