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安情况稳定后,徐启天便带着他来了哥伦比亚,转移阵地,继续经营毒/品生意。
徐启天的老本行是海/洛/因,刚来哥伦比亚时,他也还是做这桩“生意”。不过后来因为冰/毒高昂利润的诱惑,他逐渐开始涉足“制冰”,这几年,几乎要成为当地最大的□□“生产供应商”。而与此同时,原本情况已经渐趋稳定的徐柏安,境遇却越来越糟糕了。
他记忆错乱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头晕目眩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有时候头痛难忍时,甚至会表现出攻击性,不认识人,暴躁且危险。
抵达哥伦比亚一年后,也就是做完大脑移植手术两年后,徐柏安彻底昏过去,变成了植物人。尔后四年,他都人事不省。徐启天找来最好的医生为他诊治,答案却是无能为力。很多人劝徐启天放弃,可是他说,他已经不能再失去这个儿子了。
他亲自照顾儿子,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在儿子身上。为此甚至缩小了自己生意的规模,只求能够救回儿子。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年前,徐柏安醒了过来。然而,状态极其不稳定,几乎每次醒过来都不超过五六个小时,人就会因为记忆混乱或者攻击性等各种原因发狂,最后徐启天不得不让医生给他注射大量的镇静剂以求让他安静下来。所以徐柏安这半年来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那些孩子说他“又醒了”就是这个原因。
“那些孩子是·········”徐柏安忍不住问。
徐启天说:“那些也都是我的孩子,我收养的。几个亚裔的是从缅甸那边带过来的。他们的父母都因为各种原因去世了。我把他们从贫民窟里带出来,给他们吃穿,教育他们,照顾他们。”
他惆怅的笑笑,看着窗外:“聊以慰藉我失去你哥哥姐姐们的痛苦啦。”
“不过,现在好啦!”他回过头来爽朗的笑笑,拍拍徐柏安的肩膀:“幸好········幸好你醒来了,”徐启天感慨万千“爸爸看你这次的状态很不错,比之前稳定多了!儿子,好样的!”
他喜滋滋的说:“明天我就给施密特博士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你检查,我们好好保养,这一次一定可以彻底稳定下来!”
清晨,徐柏安睡不着,天刚亮他就起了,坐在这间干净整洁的卧室里,他隔着落地大窗看外面雾气蒙蒙的大草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