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摸了摸昔瑶的头，“你今天就好好呆在这里，先不用去找李老师了，我现在去找你爸和你奶奶，他们知道你后一定很高兴。”
昔瑶笑着嗯了声，目送方圆离开。
病房再次安静，昔瑶走到窗边，刚想拉开帘子让光透进来，忽然听到一声对不起。
她愣了愣，回头，对上一双眼睛。
昔瑶其实还从未曾认真看过顾照，以前只隐隐有印象，觉得生得还不错，但这次挨得近了，眼前人长相忽然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休息一夜过后，他的肤色再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带了一层浅浅的粉，像是春天樱花盛开的颜色，但更漂亮勾人的还是他的眼睛，眼型好看，而瞳孔是极致的黑，认真看向你时，会让你忍不住沉溺。
不过昔瑶做妖时是见过顶顶好看的人的，她只是心中微微惊讶了下就恢复了正常语气，“你恢复记忆了？还是就没失忆？”
顾照没说话。
他从来没失忆，本是想借此摆脱这样肮脏又不堪的人生的，可想到王曜离开前那样意味深长的目光，顾照藏在被单下的手微微攥紧。
见他垂下眼眸，昔瑶挑了挑眉。
在昔瑶印象里，顾照向来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模样，突然这般沉默还真叫她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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