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鬼小孩在病房里说的话，昔瑶犹豫了会儿才看他，“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既然想借失忆摆脱王曜，就试试吧。”
“你知道他？”顾照抬头，脸色突变。
这有什么好震惊的？昔瑶奇怪的看他一眼，“听说过啊。”
那为什么还要帮我，明知道他是那样的人。顾照手攥得更紧，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注意到他情绪里的异样，昔瑶犹豫半晌，还是问了她之前很想问的问题：“楚聿他，是你准备杀的第一个人吗？”
顾照怔了怔。
他十四岁加入的王曜训练营，漫无天日练了六年，这是他第一次出来。
他点点头。
“这样啊，”昔瑶害了声，带笑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就不算太糟糕啊，至少你还是干净的。”
顾照一愣。
心好像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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