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郑重地应允。
“外面的花花草草那么多,你要我现在收心,很难啊。”宋惜任故意调侃他。诚然,他对秦庄有好感,但这种喜欢显然不足以让他放弃目前的优势,去过一种专心于一人的生活。
秦庄显然也有些苦恼,他努力用被酒精麻醉的脑子思考着,半晌,略带点孩子气地回道:“那我……变好一点可以吗?我要变成……影帝……”
他说到“影帝”两个字时,眼睛都放了光,笑吟吟地说:“当影帝的话……配不配得上……嗝……你……”
他这样竭力证明自己的样子,带着点天真的可爱。宋惜任不自觉就笑了起来,说:“好啊,那你可得加油了。”
到这时,秦庄已没了多少力气再说话。他醉得很,也困得很,按他的生物钟,这个点早该睡了。
可却有一只手,不安分地开始解起他的纽扣来。
秦庄推拒了两下,许是为了讨好对方,最后仍是选择了放任。
宋惜任在这方面是老手,整个准备过程里没有让秦庄感到半点不适,一切都显得那样顺利成章。
直到秦庄在他覆上来时,喊了一声“南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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