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温和亲昵的一声,是连路南亭本人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宋惜任以一指按住了他的唇,低声道:“在我床上,不要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秦庄没懂,他只是下意识回抱了对方,顺应了那人的节奏。
如果宋惜任仔细思考一下,就会明白,其实秦庄从始至终,都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只是突然的喜悦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下意识忽视了这里面的不合理,去贪恋这一刻的欢愉。
这一夜漫长又跌宕,秦庄不断地昏昏醒醒,有时感觉自己在岸上,又是又觉得自己在深海之中颠簸。
吊灯的光明明灭灭,像一场经年的旧梦,纸张染上岁月的暗黄,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而他在这样的过往里打马走过,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竭力想抓住些什么,最后仍是一无所获。
“不要喜欢……任书宁……好不好?”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只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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