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病》
我是白胡子船上的护士,我不用告诉你我的名字,因为在这里人们叫我护士C。我是唐吉柯德家族的一员,我来到这里的任务,是盯着白胡子。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点,所以他们和我保持距离,没人正眼看我,没人记住我的名字所以没人喊我吃饭,喊我洗澡,没人让我能尽一名护士,也就是半个医生的职责——救死扶伤,因为从药品脱离我手的那一刻起,他们便不会让我再碰。
然而,他们之所以没有把我抛尸海底,是因为他们的药品来自新世界最大的黑暗交易中间人——Joker,也就是多佛朗明哥。人们想要的任何违禁武器,高纯度的毒品,罕见的药品,女人,假身份,全经我主子之手,无论多么稀有多么珍贵。
只要你肯出钱。
当然,白胡子的船医检查的也滴水不漏,即使我们完全也没有加害他们的打算。
北海人总是聪明透了,不做多余事。无论多佛朗明哥还是白胡子。
因为那老头的“宽容”,不,我怀疑根本是已经忘了有我这么个人的存在!我待在莫比迪克号上西面的角落里,没人苛待刁难也没人亲近我。
来这里的第五天,我就无聊地扔掉了我之前小心翼翼藏在枕头下的小刀,如果不是我的枪很贵,我一定一起把它扔进海里与匕首做个伴。
克莫比号的餐厅可与一般的海贼团不一样,是个能容纳下近千人的饭店一样的地方,装修严谨,古老的北海风格。可惜一些用木桶装酒的男人坐在一起使整个餐厅变的粗野,相比之下本身的景物环境形同虚设不值一提,如果不是他们盘子里呈小山状堆叠的肉山和上好的朗姆,我真以为我来了千层船的最底层——黑人难民集中营。
而我,一个不知该坐哪里,姑且称为酷酷的护士c只能提着我的饭做在没人的甲板上,装作这是在继承我北海人的优雅,规矩地用刀叉切羊排,喝用玻璃杯装的红酒。
但这也只持续了两天,我便成为甲板上的野人部落缩影,将木桶装红酒放在地上,每举起它,里面的冰块哗啦啦地碰撞发出并不清脆地响声。原因是玻璃杯太小,当我吃到一半不得不去添酒时,餐厅到甲板这段路程就显得格外遥远。即使我有再好的平衡能力也有马失前蹄酒洒出来一手的一天,这样我就要一边端着杯子保持平衡一边折回去洗手,回来吃折腾凉了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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