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的纯铜,黄澄澄的耀眼。
“这如何使得?”瞎子司马季主一脸惶恐说道。
繁阳县令笑眯眯说道:“如何使不得?难不成司马兄将书简藏于家中而不出售?我能否出五百金之资求购司马兄一半的书简,这二十金权当做定金如何?”
“不可,不可!”谁知瞎子考虑都未考虑,直接摆手拒绝。
繁阳县令西门安脸色随即一沉,嘴角拉了下来,欲要发怒时,瞎子却说道:“对于外人,五百金这个价实在太少,可是西门公不是外人,我若收下你的五百金如何对得起咱们的情谊?
西门公不用给我五百金,这二十金供憨子父子花销就是,我一介瞎子也无须钱财!我要奉上的不是一半的书简,而是全部的书简!憨子父子都知穷家无力守护隨侯珠,我为人占卜的瞽叟岂能不知?西门公将兵法书简拿去,对我而言那就是在行恩义之举!过些时日,西门公富贵了,给我送来一套抄写简即可!”
繁阳令西门安闻听阴沉的脸色立时涨红,激动的握紧瞎子的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自负:“司马公如此厚道,我也不能小气,这里还有二十金,司马公先收下,五百金的承诺不变,日后在下尽数送来!”
“我一介瞎子,要这般多的钱有何用?西门公,不必,不必破费……”
“就这样说定……”似乎西门安唯恐司马季主反悔,当即打断司马季主的唠叨,高声命令人群中守护车马的仆役:“将车上铜悉数送于西门公!”
西门安话音未落,车旁的仆役就又搬一块铜锭,众目睽睽之下就放在了瞎子跟前。
“这就是四十斤的铜啊!原来也就两块石头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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