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阳县令一掷四十金的豪举强烈刺激了围观的市井百姓,以至于人群里又是一片骚动喧哗。
有人纷纷不平嚷道:“瞎子不仅瞎而且傻!明明可得五百金却不要,却只要二十金……”
也有通达之士窥破其中本质:“你才傻呢!瞎子这才叫智慧!信陵君和卫君一卷书简出价百金,那根本就不是出价,而是命价!书简终归是书简,它能值百金,即便值百金,那也要看你的命值不值百金!
在卫君和信陵君手中,一卷兵法可值百金,而在你一介贱民手中一百卷二十金都是天价!憨子父子的命贱,能值二十金已是她们的造化!瞎子的命贵点,不过也就是四十金的价。
人家这是有自知之明,如你想那么简单,小命恐怕早就不知丟哪去了!”
更不乏有人附和:“是啊!书简无价,可命自有贵贱啊!”
平日里的繁阳县令寒酸到都不敢多吃一箸盐,如何今日变得这般财大气粗,又是肥马豪车,又是健壮仆役,出门还带这般沉重的铜锭,实在让人想不通啊!
“那书简如今何在?咱们这就去取如何?”西门安急切询问吕伯乐道。
“对啊,憨儿,书简在哪?”司马季主也急切询问正摸着金灿灿黄铜流着口水的痴傻小儿。
“且慢,若作买卖自然讲究加高者得,等我家主公到来再说达成交易也不迟!”这时成衣肆列夯土台基之下围观人群之中有数人扯着嗓子使劲叫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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