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知会富公,送你出城!”
……
第二日辰时,暖阳高挂,
从西面而来两支盖有素缟的车马队伍一前一后,相距不过百丈,缓缓行驶在通往濮阳城西门的大道上。
前面书有秦字的黑白锦绣大旗之下的车马队伍绵延了足有三四里长,后面黑布秦字大旗之下的车马只有短短十几辆长。前面车舆素缟之下镶玉包革奢华至极,后面车舆素缟之下老旧乌黑。
两队车马即便相连,也能看出两队车马各属其主。
两队车马最终在濮阳西门前停下,
后面车队首车之中一个身穿孝衣的十岁小童推开车门钻了出来,拉着登车的绥带,靠在车厢门框上,抬手搭凉棚,远望城门,欢愉的喊道:“母亲,咱们又回到了濮阳,在咸阳这几个月都快把我憋死!”
“正儿!小心一点,别摔下来!”车中露出一支白皙手臂,将小童一把拉回了车中。
车中传来一个妇人长长的叹息声:“唉!也不知你弟,如何了?母亲对他心有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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