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传来了小童青稚的话语:“那日他若随我们前往了咸阳,我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他不愿和我们在一起啊!他若是害怕被阉,我就替他,只要母亲开心,我便开心!”
抱着一把扫帚,来到车前的赵端,听见正儿和赵姬的交谈,感动不已。
赵端身边的卫君内侍阉宦扯着尖利的嗓子唱道:“卫君候人恭迎秦王公子秦王姬入城!”
“你们弄错了吗?论先来后到,要迎也是先迎接我们啊!要论,长幼顺序,我主也是先王公子!你们为何扔下我们去迎后面车队?”前面车马队伍中一个肥胖妇人跳下车来,推开一众手持戈戟的秦军士卒,挡住了赵端为首的卫君宾人队伍。
赵端冷冷问道:”先王公子贵,还是大王公子贵?”
妇人嚷道:“他贵啥啊?坐着破车,用着老人,吃的喝的都是我们挑剩下的,他们哪显得最贵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要是没有前面的豪奢车马对比,赵姬和正儿所乘坐的车马也不算太寒酸,可是有了对比,就显得那般不堪了!
今日事也凑巧,秦国先王公子,也就是安国君的儿子公子婴要前往燕国为质这一路正和赵姬母子同行。
原来一路赵姬和正儿就是这样被人欺压着过来的,赵端为之心酸不已。
“还烦请卫君宾人先让先王公子入城,我和大王公子等一等就是了!”车厢中传来了赵姬息事宁人的温柔话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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