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官衙起火,县令辛签被活活烧死。那阴米县驻军军营中的王谦陆也领众人叛乱,响应起事。阴米县在几时之间,天翻地覆……省内各县纷纷响应。午时,北朝南云驻军南蓉铁骑大举进犯,鼎军大将张洪叛变投敌,鼎皇大怒……
“都干什么吃的!干什么吃的?一帮子农民和遗民能给西云祸害成这样?还有张洪!朕令他顶替萧青做了西云对北大将,他却……”说着,南恭靖将手中军部奏折用力向前扔去,“这样对朕!枉费朕的心意,他就不觉得惭愧吗!”
北丞相王柏千走到文武大臣中央,双手执笏,对南恭靖说道:“陛下,请听臣一言。”
南恭靖搓了一下脸,看着王柏千,道:“北相,你说。”
“南朝旧势起事造反,北朝来攻,在时间上近乎可以说是同时。这并不是一个巧合,这是因我鼎朝皇室二十天的争斗以及频繁更换政令,再加上先帝在位时,整日酗酒无度,胡乱判政。是我大鼎朝先衰弱,才导致旧势与北朝共击。”
自文官中,身着与王柏千相同的,纹有青丝鹰图腾的上一景官服,只不过并非王柏千那样的红服,而是紫色官服。他站出身来,双手执笏,对向南恭靖。
“陛下,王柏千此言有损先帝之圣誉,触犯大忌,请陛下将其逐出朝堂。”
“马晴!现今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灾祸至,你怎得如此不识大体!”王千柏回击道。
“你说出来这些话,便是对皇室不忠,是陷圣人于不孝!大体?这便是大体!”
马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趁此,还可以压一压王柏千。他一直与自己对着来,圣人却更偏向他,那自己更要给他挑毛病,终有一天,他要下去,被自己亲手打下去。
王柏千有些苍老的面容听到马晴这话,拧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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