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晴!你这般,是要害死圣人!害死所有人!若不归根溯源,这江山,怕是会易主!”
马晴听到这话,乐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双眼眼旁的褶子随他的心情而显现,他微笑着,带着一抹轻蔑,道:“这话你也敢说?你那心思,这下全露出来了吧你!”
南恭靖最烦的,就是好些个人在下面一直吵吵,相互挑刺,诋毁。但这一次,他也并不是个糊涂人。
“够了!”仅一声,朝堂便重回寂静。
“南相马晴,身为一朝南丞相,胆敢肆放愚词误国。国家正危,需人才,而非迂人。需以儆效尤,革去南丞相一职,下殇齐天牢。北相王柏千兼任南相一职。”
南恭靖看着有些惊讶的北相王柏千,道:“朕之一言,如这江山一般沉重,这是朕登基后,北相常对朕说的,朕记着呢。”
马晴心里咯噔一声,他也确实咯噔一声跪在了地上。
“圣人!圣人!臣知罪,臣不识得大体!臣知错!臣……臣同北相一样,臣附议啊,确实是我大鼎朝衰弱,才导致旧势与北朝共击!臣……”
马晴再怎么一口一个圣人,一口一个臣地叫着,都无济于事。而且南恭靖嫌他太烦,又改变了主意。他拿起来身后的金龙圣弓,取出一支金箭。一瞬之间,马晴不做声了,他的颈被那箭完全贯穿了。
王柏千也没想到南恭靖会这么做,他有些惊恐地看着南恭靖,手上的笏都拿歪了。众臣更是惶恐,不敢作声。南恭靖招呼了一下,两个禁军便将尸体拖了出去,并示意王柏千继续说。
“这……这些都是旁事,听由陛下发落,但如今解决国难才是最重要的。西云地区近日天灾缺粮,应再加派军队携带粮食前去镇压,并抬高西云省地粮食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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