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双白衣璧人,从东方未晞的紫云山巅到霞飞斜阳的洛水河畔,相依听渔舟唱晚,相伴观雁阵惊寒。
他们哪里知道,这样单纯静谧的时光,逝水流年。
洛阳城熙熙攘攘,他俩个找了间客栈打尖,刚要了壶茶,就看见跑堂的矮个子从楼梯口骨碌下来,摔得鼻青脸肿,爬起来直“哎呦呦”地揉屁股。
楼上怒气横冲的彪壮苍头叫骂:“好个狗眼看人低的杂种,你老娘是偷了那和尚的人了,你只管给那假和尚送酒送肉,想饿死老子,老子不给钱么。”
这时他身边多了个油头粉面的细瘦男人,阴阳怪气道:“嘻嘻,不是差钱,是嫌你粗鲁,怕你糟蹋了好吃食。”他嗓音尖利,像小刀一样刮人耳膜,听着比那彪汉的辱骂还让人难受。
掌柜的忙上楼作揖道歉,叫跑堂的赶紧上菜,赔笑说要免了酒钱。
谁知这下更乱了,从雅间里出来五六个皂衣苍头,显然是彪汉的同伴,一个个明晃晃的提出刀来,有说掌柜的势力,有说他欺软怕硬,还有说前日里也受了怠慢,既要免了今日的酒钱,也该把那日的钱还回来。
这一时间催酒催菜要钱,更有起哄看笑话的,顿时闹作一团。逼得那掌柜的直要磕头求饶,却被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从人群里揪了出来,将他送下楼去。
那男子自己堵在了楼梯口。玉衡瞧那男子背景,手持长剑,衣着华丽。
梅傲霜紧锁双眉,神情冷淡,好像极不耐烦。
那头一个生事儿的彪汉叫骂:“哪里来的杂种,敢管老子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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