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华衣男子也不生气,神情自若道:“真是粗鄙,不要总是杂种杂种的,让你身边的内贵人多下不来台。”
内贵人即是太监,这个称呼也算尊重,但太监这种尴尬身份当众戳穿,无异于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了衣服。
瘦太监刚要发作,那彪汉已经挥刀上前,华衣男子不慌不忙地使用剑柄向他刺去,不肖说剑未出鞘,就连脚都未挪动一下,不但化开了对方的刀势,还将彪汉闪个趔趄。
玉衡惊讶他出剑力道看似软绵绵的,竟能轻而易举化解对方的劲力,真是邪门。
彪汉更是没反应过来,站稳后却不敢轻易动手,只拿语言寻衅,骂道:“狗杂种”这“杂种”刚出口,不自觉溜了一眼瘦太监,赶紧改骂道:“额,你个王八蛋,到底什么人?”
他这一改口,等同于昭告大家太监是杂种,彪汉溜的那眼更显的滑稽,引人讥笑,他原是怕得罪瘦太监,这一下更得罪的狠了。
瘦太监气翻白眼,嗓子更加尖利,指着华衣男子食指一翘:“不要命的东西,太岁头上你动土,给我上啊。”
只是“上啊”两字还未出口,那位华衣男子朗声道:“回去告诉刘司空,就说水仙馆的陆不凡不登官门。”
陆不凡故意顿一顿,果然瘦太监听见“刘司空”“水仙馆”,瞬间目愣语塞。
陆不凡见状,轻蔑道:“牡丹凋谢,唯觅语楼尚可小酌,若要议事,叫他去那。”
觅语楼乃洛阳城第一青楼,里面的女子色艺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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