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好听好记,取得可真巧。可惜我不凑巧,偏赶上国师和轻公子都不在,是么?”
“是啊。他们都出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要是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告诉我。我一定转达。”
仰晴想想,但见日妮儿真挚可亲,便道:“确有要事!”
及至深夜,玉衡来见时,吓了仰晴一跳,玉衡容颜惨白,时不时冷战发抖。
“这是怎么了?”赵仰晴见日妮儿也是一脸愁容,忙斟热茶。
“太吓人了。比江淮战场还要惨烈。”日妮儿自言自语。
“不行,这不只是天下大乱,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停止,必须停止。”玉衡叫道。
“你们到底怎么了?日妮儿,你说呀?”赵仰晴被两人弄得莫名紧张。
“仰晴,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敢相信,你让我缓缓。国师回来了,你先说吧。”日妮儿颤声道。
“赵姑娘,轻竹亭说过了,你听得懂波斯语,谢谢你深明大义,来找我们。”玉衡一句话倒教赵仰晴惭愧起来。
一直以来,她计较儿女情长,陆不凡计较家门荣辱,皆是一己得失。而玉衡、轻竹亭、日妮儿却给她豁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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