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只管放心,我们晓得轻重,绝不会连累了姑娘。”玉衡接着道。
“国师误会了。天下平安,大家都过得安生。若国家遭难,谁又能好过。我虽出身微贱,却也明白这个道理。我只是担心误事而已。既然国师这样说了,我也只有把我听来的都说给你们,你们在仔细琢磨便是。”仰晴即抱定了主意,便将连着几日来她借抚琴之际,听得那萨珊的的使臣阿翰等人的言语和盘托出。
玉衡惊讶万分:“原以为,他们只是金钱往来,不过是损公肥私。没想到,阉宦丧心病狂到这步田地,居然不顾社稷安危,引狼入室!”
“私动兵符,无异谋反啊。这个刘腾再大胆,也不至于吧。”日妮儿不可思议。
“说不定他就是想谋朝篡位,你们看这司空府,俨然就是个小朝廷。”玉衡道。
“按照阿翰的意思,一旦大魏派兵,必将激怒白匈奴人,白匈奴人与柔然早有勾结,倒时候正好有借口,一起来打。如果南梁这个时候再出兵,那大魏岂不腹背受敌?”仰晴说道。
“你为何会担心南梁?”玉衡问道。
“实不相瞒,我曾看过一封书信,是刘腾写给水仙馆的馆主玉玲珑的。那信上隐隐晦晦,流露一二,自然了也有可能是我曲解。我在秘语楼时,听得一些议论,所以我觉得刘腾与南梁之间很不一般。”仰晴道。
“赵姑娘,你真叫我刮目相看。看来萨珊也好,刘腾也罢,总之都是算计好了要侵吞大魏的。”玉衡点头叹道,心想难道萨珊正是要将战祸转嫁给大魏,才要买走巨量的丝绸。
丝绸不仅是大魏的经济支柱,也是萨珊填充国库的重要来源。一直以来,萨珊从中土买来丝绸,再卖给拜占庭,中间牟取暴利。
这也是为什么拜占庭会雇佣迦摩谛和阿耶尔跑到中土偷蚕种。期盼着自产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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